《人生半熟:30歲後,我逐漸明白的一些事》贈書活動
喜歡寬寬的文字。
從一打開書就愛不釋手。
怎麼能,有那麼多心緒與我相通?
但,很多事情,我是至今還沒很明白。
可喜可賀寬寬明白了,用明明白白的文字,把那些很難說得清楚、百轉千回的思慮,一一乾淨俐落地攤在面前,像是把迷宮的出路,都指給人看了。
你可能不認識寬寬。
她是芸芸眾生的一女子,也曾浪漫也曾瘋狂,也曾高高站在頂端,也曾在頂尖的北京城裡幹些高大上的活。
她也結婚,也生子。
不同的是,她敢拿也敢放,賣掉北京的房,舉家搬到邊陲小鎮大理。
生了孩子以後,她就決心自己帶孩子,不要父母幫忙,不假保母之手(這點我佩服萬分),她說她要做就徹底,不容未來有一點遺憾。
她在大理,沈澱了人生,過著簡單的生活,同時,耙梳三十歲後明白的那些事情。
我特別想分享寬寬對「做自己」這概念的思考。
她說,做自己最大的陷阱,莫過於「活成你想成為的樣子」。
這有別於「活出真實的自己」。
你看出兩者的細微的區別嗎?
來來,寬寬用兩個路徑跟你說清楚。
活成你想成為的樣子,路徑是:
我想要(目標導向)---去做----獲得(現在以為的)理想生活。
活出真實的自己,路徑是:
我是誰(存在導向)-----去做----成為獨一無二的我自己。
因為出發點的不同,導致的結果也不同。
「活成你想成為的樣子」最大風險在於「我極其努力爬上了山頂,才發現爬錯了山頭。」
目標導向的人生,關鍵在於設立目標,權衡利弊,過程監控,結果覆盤。這種人生,可控,可計畫,但是脆弱,也少有驚喜。
存在導向的人生,重點在於向內知覺、省察、探索,接納自我,在激發潛能中創造。這種人生,不斷試錯,折騰,但是堅韌,常有超出他人期待的結果。
你過的是哪一種人生呢?
短期內,目標導向的人生可能獲得大眾眼裡的成功。
但是寬寬說,就我們珍貴的生命歷程來看,忽視生命本身攜帶的意志與巨大能量,不能不說是莫大的遺憾。
但是,我們何曾認識過「真實的自己」?
或者我們只是在「活成想成為的樣子」?
很值得思考。
寬寬喜歡村上春樹,喜歡蔣勳老師,喜歡舒國治(根本是迷戀舒國治)。
行雲流水的文字裡時不時與他們共鳴。
我看著都覺得歡喜。
寬寬為什麼要取一個筆名叫「寬寬」呢?
我想她的視野寬、心也寬。
在自由的那篇她寫了:
「真正的自由是什麼?是不再為了自由而要掙脫什麼,是在束縛裡沒有了束縛感,是心無所住,內心沒有邊界和圍牆。最終,是「自由」這個選項,徹底消失在人生命題裡。」
就是心經的,心無罣礙。
看到這四個字出來,心被電擊到。
原來,心無罣礙才是真正的自由。
我不認識寬寬,可是我已經從靈魂跟她成了好朋友。
我想你也來認識她!
出版社的書籍介紹:
「問問自己餘生最想要得到什麼?
每一項得到,都不會白來,得用餘下的生命與時光去換取,
如此一想,很多答案都會默默退場。」──寬寬
〈逃離許多不必要〉
逃離,究竟在逃什麼?逃避苟且、壓力、擁堵、房價,這都沒有錯,但又都是徒勞。如果不知道自己要什麼,逃離永遠解決不了問題。
〈山那邊有什麼〉
人和人的現實與夢想,實在沒有高下之分,把別人的現實當成自己的,才會讓人求之不得,得之又不爽。
〈不上不愛上的班,不賺不想賺的錢〉
我們大多數,所求太多,往往失望,不能讓自己滿意。所求太少,往往焦慮,因不能讓別人滿意。
〈人到中年,如何避免晚景淒涼〉
選擇隨人,但需不去奢望會有憑空而至的幸福。建立一套吻合自我信念的生活方式,是中年時需完成的功課,也是老去時的指望。
二十七篇散文,都是試圖在這喧囂騷動的人生中,避免陷入強顏歡笑的一點努力,試圖架設一種經過選擇的生活。三十過後,當看不到方向,就自己成為方向,看不到光明,就自己成為光明,這不是狂妄,而是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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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30歲前後的女人
與你一起思考生不生、婚不婚、孕不孕的人生問題。
精采片花:https://fb.watch/1-g1JPJSDy/
三立都會台 11/27(五) 起,每週五PM 10:00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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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有1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1,790的網紅李基銘漢聲廣播電台-節目主持人-影音頻道,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本集主題:「北京旅遊景點」介紹 專訪領隊: 張增吉、 葉濬暘 北京市,通稱北京,簡稱「京」,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首都、直轄市、中國國家中心城市和京津冀城市群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中國的政治、文化、科技和國際交往中心,是世界第三大人口最多的城市和人口最多的首都,具有重要的國際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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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相當罕見的發表聲明。呼籲世界共同聯合改變中國,對抗暴政及維護自由價值。他並表示自季辛吉以來對中國的大戰略有相當錯誤,若自由世界不試著改變中國,將來都將等著被中國改變。
美國對中國的戰略,大抵是上世紀70年代時決定的。當時適逢冷戰高峰,美蘇陣營方方面面的彼此針對和對峙,雖然蘇聯和中國同屬共產鐵幕之下,但彼此關係早已貌合神離,甚至紛爭多有,隨時翻臉也不意外。當時的美國總統尼克森和季辛吉,推動了大戰略方向的改變,拉攏中國以制衡蘇聯。此一決定犧牲了中華民國利益,隨後季辛吉即便多次表達後續卡特政府斷交的決定遠快過他的規劃,但中華民國遺民早已視季辛吉為仇敵。而當80年代末蘇聯瓦解時,正適逢中國改革開放,龐大人口所帶來的勞動力,以及不完善的法規,讓外資找到許多利基,紛紛投向中國設廠。
這麼多年過去,中國真有改變嗎?
除了蓋了高樓、建了鐵路,經濟環境的改善,以及少部分人素養的積累之外,中國的改變似乎相當少。每天依舊有著光怪陸離的事情,發生在中國。反倒是那些赴中投資設廠的異鄉人為了融入當地,他們穿起了中國服,過起了中國年,推出了中國風格的奢侈品。2007年,台灣女團SHE推出了當時頗受爭議的歌曲《全世界都在說中國話》,如今想來這歌曲實在挺值得玩味。
昨晚,齋主睡前正巧閱讀胡晴舫《我這一代人》,書中收錄一篇散文《誰的北京城?》,講述北京從來不改變,它只是靜靜接受自己成為中國的歷史,甚至北京本身就是中國的歷史,那些酒酣耳熱的外地人,總過度樂觀的認為自己掌握了五千年歷史的中國,他們都認為自己是身手矯健的猴子,不相信會摘不到樹上那些紅艷欲滴的果子。文章並以此作結「我告訴自己,不要被那些國際風格的建築物所矇騙了。每個想改變中國的人,最後都會被中國所改變。蒙古皇帝、滿州貴族、八國聯軍還是國際資本家,都不過是想要摘果子的猴子。」
中國有些根深蒂固無法改變的思維。
作為自由世界的一員,確實無法不擔憂。
PS.齋主超愛胡晴舫的作品,找個機會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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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教士在中國:從難以融入到改變曆法| 知史百家
歷史春秋網
從晚明到清初,北京宮廷裡的耶穌會士,一直想用羅馬天主教來改變中國——這個強大的、根基深厚的、高度發達的文明大國。但這批耶穌會士失敗了。他們的追隨者——19世紀的新教傳教士隨後也失敗了。仿佛唯物論的共產主義註定要改變漸趨腐朽的儒教中國。
無意之中,這批耶穌會士卻扮演起了中西文化交流使者的角色。作為第一代漢學家,他們把中國介紹給西方,同時把西方的科技介紹給中國。耶穌會傳教團在北京的建立主要歸功於三個傑出人物的策略、辦事能力和他們的數學知識,這三個人分別是義大利人利瑪竇、德國人湯若望和比利時人南懷仁。
不過,耶穌會引進西方的藝術和科技很難超越北京城的地域範圍,比如自鳴鐘只在宮廷製作和賞玩。但是,經過急待傳教士修訂的西方曆法,經由清廷頒佈後,一直沿用到民國初年成為中國現在仍在使用的農曆基礎。從清初直到1817年,掌管曆法和天文的欽天監長期設監正兩人,一名滿人,一名西人,先後在欽天監任職的傳教士多達數十人。
就這樣,西方曆法排擠掉了有近兩千年傳統的中國曆法,以及元明時所引人已逾300年的回回曆法,開啟了中國天文史上新的時代,而且西方近代科學和文明與古老東方文化也開始了炙熱的碰撞和交融。
利瑪竇「開門」
為對抗宗教改革,天主教內部厲行改革,1534年班牙人羅耀拉創立了耶穌會。隨著新航路的開闢,耶穌會將一批又一批的傳教士派遣到海外去傳播福音,用教會的話說:「在歐洲失去的,要在海外補回來。」
在中國傳播基督教阻力重重,最先來到中國的葡萄牙傳教士根本不懂漢語,他們對中國民眾的基本信仰和他們心目中的經典一無所知,把中國人崇拜的東西統稱為「魔鬼的發明」。直到義大利傳教士范禮安來到澳門,擔任耶穌會遠東視察員開始,耶穌會才開始意識到要改變這種無視中國文化的傳教策略。但是即使是范禮安這樣更加明智的基督徒也沒能讓傳教活動有什麼進展。
沒有官方許可,任何歐洲人都不得在中國的土地上居住。中國政府對「洋鬼子」深懷疑慮,平時只讓他們在澳門定居,偶爾允許他們到汕頭進行商業旅行,還必須處於嚴密的監視之下。
范禮安常常從澳門遠眺大陸,發出「啊,頑石什麼時候才可洞開?」的感歎。他一手培訓的義大利傳教士利瑪竇正是念出「芝麻開門」咒語的那個人。利瑪竇的方法是把耶穌會士變成中國文人那樣的學者,把基督教的教義,包裹上重重的西方科學的糖衣。
利瑪竇首先用西方的書籍、地圖、鐘錶和數學器具引起了中國官員的關注,而他本人對中國典籍的熱情同樣贏得了中國學者的尊重。只有在深深瞭解了他的傳教物件之後,利瑪竇才謹慎地提到基督教義。1601年,因為能修好他送給萬曆皇帝的自鳴鐘,利瑪竇最終獲准在北京定居。
利瑪竇試圖協調儒家規範和基督教義,他認為「儒家的道理沒有任何與天主教道理相衝突的地方」,他聲稱中國人對儒家聖人的崇拜是完全世俗的,並不具有宗教信仰的性質。深人研究中國儒家經典之後,他進一步說,古代中國人已經相信基督教的一神論。他領導下的耶穌會傳教團,可以參加某些儒家的禮儀活動,但是反對佛教和道教的儀式。在居住在北京的10年間,利瑪竇從來沒有面見過萬曆皇帝,但是他結交了一些有權勢的中國朋友。不過對佛教和道教的否定也讓他樹立了一批敵人。
在利瑪竇的努力下,天主教終於在中國立足。到他1610年去世的時候,天主教在中國已經有了四處教堂,領洗的中國教徒達到了2000人,其中最有名的當推徐光啟、李之藻和楊廷筠。利瑪竇臨死之前曾對教友龐迪我、熊三拔說:「我給你們打開了一扇大門,從這座門進去,可以建立許多大功勞。」而最大的功勞便是西方曆法的正統化,這是利瑪竇所無法預料的。
西學繁榮
通往中國之門確實打開了,至少說是開了一條縫,但是耶穌會的傳教士並不那麼安全。1616年,禮部侍郎連上三道奏疏,請求查辦外國傳教士。
直到1629年崇禎皇帝重新修曆,傳教士的危難才出現轉機。
對曆法的控制和發行貨幣一樣,是皇室的壟斷權力。從這種意義上來說,管轄時間和日曆是皇權的體現。對時間的認識為人類方方面面的認知、為各地的政治和經濟生活奠定了基礎。每個朝代的基本工作就是編纂一部曆法,這部曆法,除了為民眾提供天文知識,比如一個月有多少天,月亮的圓缺,春分秋分的日期,還要標明凶日和吉日,以備人們選擇婚禮、出行、動工或者其他日常活動的日期。
1629年,欽天監推算日食失誤,而徐光啟用西學推算出的結果卻與實測完全吻合。《明史》載:「《大統》、回回所推,順天食分時刻,與光啟奏異。」崇禎皇帝對於欽天監推算日食失誤非常惱怒,下諭責駡說:「天文重事,這等錯誤,如再錯誤,重治不饒。」崇禎皇帝為何對一次天象預測的錯誤如此惱怒呢?
中國人講究天人感應,天象是對人類活動的警示,並且與國運相關。此時的明朝已經是危機四伏,1629年冬天,皇太極的大軍連破北方多個城池,直逼北京。崇禎皇帝對明王朝社稷懷有深深的憂慮,深怕祖宗傳下的江山在他手中失去。天象預測如此失準,皇帝當然勃然大怒。
當時的明曆名為《大統曆》,是1517年劉基所制定,參照了元朝天文學家郭守敬編修的《授時曆》和回曆(1267年正式傳人中國)。元朝時多由回回天文學家(著名的有劄馬魯丁)擔任大都觀象台台長,明朝欽天監也有回曆局,這次日食預測的失誤讓穆斯林天文學家名譽掃地。崇禎皇帝決定啟用熟悉西法的徐光啟,修撰新曆。
1629年,徐光啟已經是70歲的老人了,他主要聘請了傳教士龍華民、鄧玉函和羅雅谷參與曆局工作。1631年1月,受耶穌會的委派,湯若望從西安來到京城。病榻上的徐光啟知道這個消息後,幾次上疏朝廷,極力推薦湯若望。之後湯若望開始協助徐光啟進行修曆的後期工作。1633年10月,自知時日無多的徐光啟又舉薦他的學生李天經接手曆局的管理,終於於1634年編撰成著名的《崇禎曆書》。
《崇禎曆書》卷帙浩繁,共137卷,其中法原即理論部分佔到全書篇幅的1/30。《崇禎曆書》採用了丹麥天文學家第谷的太陽系結構系統,計算方法使用了哥白尼和德國天文學家開普勒的近代幾何學。這在當時是最先進的,同時期的羅馬教廷甚至對這些學說都不予承認。晚明就是這樣一段很怪異的時期,在政治軍事上的腐朽墮落中,又有著文化科技上令人興奮的燦爛,猶如末世中忽然綻放出的絢爛花朵。
1634年《崇禎曆書》修成,但時局動盪,面對這樣一部全新曆法,崇禎皇帝又沒了主意。到底是沿用祖宗留下的《大統曆》,還是頒佈這部革命性的曆法,他猶豫不決。同時新法遭到了保守派人士的反對,代表人物是魏文魁。
湖北布衣魏文魁和他的學生薛鳳祚一起研究曆法,寫了《曆元》、《曆測》兩本書,進獻給崇禎,堅持認為中國傳統方法推算的曆法精確度要高於西法。崇禎無法判斷,他命魏文魁組成東局,與徐光啟領導的西法曆局爭論。
直到1644年,崇禎才下令刻印《崇禎曆書》,向全國頒佈。同年4月24日,李自成攻人北京,崇禎皇帝自縊于煤山,明王朝壽終正寢。
《崇禎曆書》卻並未成為舊王朝的陪葬,經過湯若望一系列積極而頗具手腕的活動,終於得以以另外的面目頒行於世。
西學和「祖制」的紛爭
湯若望協助徐光啟完成了沒能在明朝施行的《崇禎曆書》,在朝代交替、兵荒馬亂之際,湯若望細心保護了這部書的明末刻版,並製造了望遠鏡、日晷、繪了地圖連同修改了的曆書進呈給新的滿族皇帝。
順治皇帝將湯若望進獻的新曆改名《時憲曆》,湯若望本人也因此取得朝廷的信賴,加封為欽天監正。但天文曆法不僅於政治制度、政治行為有重要影響,其直接關係國「統」之根本。西學曆法在中國傳播與實行引發了一場場生死角逐。
1657年,因湯若望上疏而被革職的原欽天監回回科官員吳明烜首先上疏,指責湯若望的曆法不準,請求保留回回曆。康熙三年(1664年),對湯若望西洋新法早有不滿的楊光先接著發難。
楊光先幾次上書禮部,指控湯若望三大罪狀,一是指使曆官李祖白所寫的《天學傳概》是妖書;二是所獻《時憲曆》中「依西洋新法」之語,有謀奪中國之意圖;三是在全國各地佈置黨羽,圖謀不軌。還提出由於新曆法使吉時凶時倒置,造成了嚴重後果:使順治的幼子榮親王3月而殤,又由於下葬日子選得不對,致使榮親王生母董鄂妃不久死亡,接著順治帝也染天花而亡。
此時的湯若望已患偏癱,口齒不清,主要由南懷仁來為他辯護。同時被打人獄中的還有傳教士利類思、安文思,欽天監的李祖白、許之漸等人。1665年3月,清廷判決湯若望及欽天監的李祖白等七人淩遲,除南懷仁等三名傳教士留京外,各地的傳教士一律逐回澳門。
就在判決當天,北京發生地震,接著又發生大火,連續5日,人心惶惶。輔政大臣們以為是天象示警,即從獄中放出3人。孝莊文皇太后又傳諭,「湯若望向為先帝所信任,禮待極隆,爾等置之死地,毋乃太過」,湯若望這才無罪釋放。
然而,同案5位基督徒李祖白等仍被處斬。1666年8月15日,看不到希望的湯若望在北京病逝。
湯若望等人被治罪後,清廷廢除西洋新法,重新沿用《大統曆》,楊光先、吳明垣以檢舉有功分別升任欽天監監正、監副之職。
1667年,14歲的康熙親政,發現當時曆法混亂。於是在1668年12月26日,組織了一場御前辯論會,一方是楊光先及其助手吳明恒,另一方是原湯若望的助手南懷仁。雙方各以其法測日影移動,經過三天的測試,南懷仁大獲全勝。
1669年,康熙正式復用西洋曆法,為湯若望正名平反。楊光先、吳明恒則獲罪革職,同時授南懷仁為欽天監監副。1676年,康熙進一步明確西法,「向者新法舊法是非爭論,今既深知新法為是」,欽天監官員就要潛心學習西法。至此,曆法之爭終於告一段落,沿用西法訂曆成為清朝定制。
整個清朝,除「康熙曆獄」所影響到的短短數年(1664年-1669年)外,在近150年的時間(1644--1817年)均由耶穌會士在欽天監接續擔任監正或監副等要職。
美國科技史學家席文說:「西方天文學在中國扎根的過程,是世界史上非西方科學與歐洲科學的最後一次較大的面對面的較量。」到了19世紀,近代科學作為帝國主義的附屬品穿越了國界,衝擊了各種古老的文明,各種科學、文學和宗教等等再也無力與之競爭了。
(本文由「歷史春秋網」授權「知史」轉載繁體字版,特此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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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主題:「北京旅遊景點」介紹
專訪領隊: 張增吉、 葉濬暘
北京市,通稱北京,簡稱「京」,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首都、直轄市、中國國家中心城市和京津冀城市群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中國的政治、文化、科技和國際交往中心,是世界第三大人口最多的城市和人口最多的首都,具有重要的國際影響力。
北京位於華北平原的西北邊緣,背靠燕山,有永定河流經老城西南,毗鄰天津市、河北省,是一座有三千餘年建城歷史、八百六十餘年建都史的歷史文化名城,歷史上有金、元、明、清、中華民國(北洋政府時期)等五個朝代在此定都,以及數個政權建政於此,薈萃了自元明清以來的中華文化,擁有眾多歷史名勝古蹟和人文景觀。公元前1046年周武王滅商後,封宗室召公奭於燕國,是為北京建城之始。金中都時期人口超過一百萬。金中都為元、明、清三代的北京城的建設奠定了基礎。北京與西安、南京、洛陽並稱中國「四大古都」,擁有7項世界遺產,是世界上擁有文化遺產項目數最多的城市。在中國過去的8個世紀裡,幾乎北京所有主要建築都擁有著不可磨滅的民族和歷史意義。北京古蹟眾多,著名的有紫禁城、天壇、頤和園、圓明園、北海公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