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爭霸戰第一集
【女神級學霸林郭文艷】
我小時候的個性也是很非黑即白的,可是做財經新聞看到了這麼多企業家族,非常複雜而困難的局面,經常我問自己,如果我是他們,我能做得更好嗎。答案往往都是不能。
這個女人從2006年公公過世後,就一路對抗各路買家狙擊,已經十多年,這種意志力真的太驚人,如果你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或許真的很難用一句不要臉來輕蔑她。對她來說,突然出現的人就是突然出現的,他們都會走,但她會留下。也許到最後你會覺得自己才是可笑的。
但是這樣的意志力真的是好的嗎?她像一棵盤根錯節的樹,緊緊的揪住大同,對公司、對家族,這真的是好的決定嗎?在這一系列影片中,我會試著探索這些問題。
Youtube影片連結:https://youtu.be/ExDpldyym5c
(對了,影片裡面有個錯字,上片時沒看出來,Thomas Schelling,影片上少了一個g,向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say sorry啦。)
#更新
第二集已上片!
女神級學霸發動家族政變:https://www.facebook.com/737551019763338/posts/1454260961425670/?vh=e&d=n
同時也有10000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2,910的網紅コバにゃんチャンネル,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
schelling 在 民意論壇:聯合報。世界日報。udn tv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東沙群島有事?取決主事者
胡瑞舟/退役少將(新北市)
(圖/日本共同社報導,大陸計畫八月舉行設想奪取東沙群島的大規模登陸演習。海洋國家公園管理處)
日本共同社報導,共軍計畫在八月舉行奪取東沙演習。國防部隨後表示國軍能掌握敵情動態,也有應處和應援機制,可確保東沙安全。
其實,未免小題大作。中共每年攻台演習總有數起;前些年習近平在內蒙古朱日和訓練基地閱兵,媒播畫面出現仿凱達格蘭大道上總統府造型建築,本地觀眾應不陌生;此外,二○一六年以來共軍機艦繞島巡航,偶爾還跨越海峽中線或進入防空識別區,民眾三不五時都會聽聞這些報導,習以為常。
東沙群島遠離台灣卻鄰近廣東省,島上主要由海巡二百多位官兵駐守,配備輕型槍砲,當然並不安全。但是,恰因深知潛存安全威脅,因此也做了「超前部署」。
李登輝任內最後一年對岸敵意升高,決定以海巡署接替海軍陸戰隊擔任太平島及東沙守備,當時宣稱是基於釋出善意、減少衝突、事權統一和成本效益等考量。事實上,關鍵在海巡署隸屬行政院,決策隱藏「三軍統帥不需因太平島或東沙群島失守直接負責」,國防部也順勢甩掉燙手山芋。
蔡英文就職以來,兩岸始終籠罩著可能「地動山搖」陰影。二○一八海洋委員會成立,海巡署成為行政院下轄二級單位,變成行政院防撞緩衝防火牆。
東沙和南沙太平島孤懸南海,且危如累卵,國防部確實有個緊急應援的衛疆作戰計畫。但是,它的實際效用,只要查看地圖心裡就有底了。東沙群島距高雄四四四公里、離澎湖四三○公里,距離廣東汕頭僅二五九公里。中共軍事實力遠優於台灣,足以讓國軍望洋興嘆。
東沙群島重要嗎?它位處西太平洋連接南海、台海和巴士海峽的戰略要域,控制台灣、日本和韓國往來南洋和中東的能源及貨物海上交通動脈,對中共而言,當然具有強大吸引力。
東沙群島看似彈丸之地,但是足以影響台灣未來發展實力。台灣如能持續掌控東沙,同時調整目前軍事守備區經營理念;讓東沙符合《海洋法公約》對於「島」的定義,未來或許能主張二百浬專屬經濟海域。這是十二倍於台灣與澎湖土地面積海域,豐富的海洋資源更是難以計數。
話說回頭,眼下東沙告急,是否意味戰爭難以避免?兩岸關係如果是定海神針,北京對戰爭得失的估算,就是壓艙石;戰爭通常並非必然,最終仍決於主事者一念之間。東沙是否「有事」?博弈理論大師謝林(Thomas Schelling)說得最好:真正的戰爭不像電影,它不會有背景音樂,預告緊張高潮時刻即將到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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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太多字大家不想看
可是我還是相信有跟我一樣願意把議題挖深一點再了解多一點的同好😚
極端政治的誕生:政客如何透過選舉操縱左右派世界觀的嚴重對立
沒有人會懷疑黨派支持者有不同的偏好,這些偏好通常由特定的議題決定,例如在美國,共和黨支持者通常反對槍枝管制、墮胎與健保,並否定氣候變遷理論,民主黨支持者則相反;在台灣,民進黨支持者傾向台灣獨立與贊成年金改革,而國民黨支持者則反之。
不僅如此,不同黨派支持者對社會也抱持著不同的看法,例如典型的民主黨支持者是住在大城市中受過較高教育的專業人士,支持民權、女權、同性戀、少數族裔與新移民權利,愛貓多過愛狗的自由派,這些特徵幾乎也同時在台灣現任總統蔡英文身上找到:她是倫敦政經學院的博士、擔任政府公職之前是大學教授、著名的同性戀婚姻權利的支持者,而且雖然也飼養狗,卻是以愛貓著稱。
這些社會特徵與議題偏好如此同步,是否兩者傾向同時存在而無法分離?如果是的話,那麼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是我們的黨派同時決定我們的議題偏好與社會特徵?還是議題偏好決定我們的黨派傾向,進而影響我們的社會特徵?或者因果關係應該反過來,社會特徵才是根本,決定了我們的議題偏好與黨派傾向?又或者以上的猜測都不正確,而是有其他更根本的因素,同時影響了議題偏好、社會特徵與黨派傾向,但是因為我們忽略了這個根本因素,所以只觀察到三者同時出現的相關性?
無論對這些問題的立場為何,台灣近年來的政治評論越來越以「左膠」與「右膠」相互指責,反映出社會對此存在共同的誤解。「左膠」一詞來自香港,用來指不切實際的左派份子,西方稱之為香檳社會主義者。其中膠源自香港網路用語「硬膠」,意指愚蠢、思想僵化。左膠被廣泛用來貶抑政府政策與各種民權思潮,尤其是社會福利政策或是女權、同性戀等少數權益,以及各種政治正確。為了反制,「右膠」的新名詞也被創造出來,用來諷刺市場萬能與各種保守意識形態。
左膠與右膠的廣泛使用,背後所潛藏的想法正是階級與對社會議題的態度可以合而為一,經濟上的左派也是自由派,經濟上的右派同時也是保守派,就美國而言,前者可以對應到民主黨,後者則是共和黨。
但是就歷史而言,並非如此,例如自由主義的內涵,從亞當.斯密至今,已經經歷數次變化,並發展出經濟自由主義、政治自由主義、社會自由主義乃至新自由主義等各種流派;同樣的,保守主義在羅斯福新政之前與之後的意義也截然不同。政策上也是如此,傳統上認為共和黨的保守主義政策包括小政府、自由貿易與反對移民,但事實上共和黨的川普總統不僅主張增加政府支出,而且反對自由貿易,高舉重商主義大打貿易戰,而且二十世紀初民主黨總統的移民政策要比共和黨的雷根更接近今日的川普。換句話說,左膠與右膠的使用,或許旨在批評不滿,反而隱藏了真正的差異。
本書正是要回答以上這些問題,透過最近生物政治學的發展,刷新對於這些問題的全新認識,主張這些政治態度的分歧或許並非僅僅是反映政策或階級的差異,而是世界觀的不同。本世紀初政治學者開始有系統地探究生理與政治態度之間的關聯,例如政治學者約翰・希賓(John Hibbing)向神經科學家瑞德・蒙塔久(Read Montague)提議,認為人的政治傾向或許部分由遺傳決定,觀察一個人對威脅的生理反應,可以判斷出其政治態度,希望透過磁共振成相(MRI)儀器一起研究。蒙塔久一開始覺得這個提議荒誕不經,一個人的政治態度應該是受到社會、文化、經濟或教育的影響,而與生理差異的關聯不大。但是後來實驗結果「幾乎讓他的下巴掉下來」,因為藉由神經反應,他們可以預測一個人是自由派或保守派,準確率高達95%。
對危險物件反應比較強烈者是保守派,比較輕鬆者是自由派。即使是不受意識控制的反射反應,也能準確判斷出個人的政治態度:受到驚嚇時,反應較強烈者是保守派,較溫和者是自由派。對於過期牛奶的嘔吐感較強烈者是保守派,較溫和者是自由派。世界在保守派眼中比自由派眼中更為危險與不潔,因此在英美的研究顯示,保守派大腦中控制生存本能的杏仁核,通常比自由派更大,代表他們的生理對世界更具警覺性。
後續的研究發現,嘔吐的敏感程度也與是非善惡的信念有關。嘔吐感較強烈的人對於他人冒犯行為的反應也比較激烈,更容易視其為犯罪。另一個實驗中,在具有嘔吐物氣味房間填寫問卷者,相較於在無味房間填寫問卷者,更傾向於反對同性戀、A片與婚前性行為,代表嘔吐的生理反應會影響我們做出更嚴厲的道德判斷。甚至有研究發現嘔吐感與投票行為有關,在美國2008 總統大選中,對細菌傳染嘔吐感較強烈者,更傾向於投票給共和黨的馬侃(John McCain) ,而不是民主黨的歐巴馬(Barack Obama)。
這讓政治學者們重新思考,也許最適合用來描述保守派與自由派差異者,並不是變動不居的政策偏好,也不是對社會議題的態度,背後真正反映出的乃是世界觀的差異,保守者抱有「固定」的世界觀,對社會與文化變遷更加謹慎小心,喜歡熟悉而可預測的事物。自由派則抱持「流動」的世界觀,對社會與文化規範的變化表示支持和理解,喜愛嘗試新事物,對於差異保持開放的態度。
本書作者進而指出,傳統上我們可以區分出美國共和黨與民主黨民眾對於槍枝管制、氣候變遷、限制移民或是墮胎政策的態度,不僅如此,後續的調查近一步發現,兩黨支持者連住在什麼地方、在哪上學、選擇什麼職業、信仰何種宗教,都有所差異;而且連看什麼電視節目、聽什麼音樂、開什麼車、替子女取什麼名字、喝什麼咖啡、吃什麼食物、喜歡貓或狗等生活上的細節也都不同。這些因素彼此相關,但是很少人會認為其中存在因果關係,比如說很難想像喝什麼咖啡會影響對槍枝管制的看法,或者是黨派偏好會決定食物的偏好,那麼要如何理解這些食衣住行的生活細節與政治態度的關聯呢?
作者認為生物政治學提供了一個理解這些問題的框架,其中缺失的環節正在於世界觀,「固定」世界觀與「流動」世界觀的差異同時影響了以上這些因素,所以我們會觀察到不同黨派的人有不同的偏好與生活習慣,生理因素巧妙連結了政治態度與生活習慣,從而加深了我們對於政治的理解,作者以此說明社會的區隔是如何形成,為何今日的政治較過去更為極端。
這也是本書精彩之處,作者不僅提供了一個框架,得以將生理反應、生活習慣、職業、就業與住宅選擇、社會議題以及黨派偏好串連起來,產生一個首尾一致且完整的解釋,並且利用這個框架,進一步說明社會與政治變遷的原因,從而解釋當代極端政治的誕生原因。
儘管本書的研究大多以美國為對象,但是其基本精神應該在台灣也適用,不過確切的情形與適用範圍,恐怕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舉例來說,政大教授蔡佳泓等人研究五大性格特質與台灣人統獨傾向的關聯,發現開放性高者較傾向支持台獨,而外向性人格高者較支持統一。不過書中以美國為主的大量研究卻發現。五大性格特質中,開放性和自律盡責比較與威脅的反應相關,抱持開放性人格者通常是自由派,而自律盡責性格者多屬保守派。其中雖然開放性兩者一致,但是對另一個因素則有所差異,台灣是外向性人格,而美國是自律盡責性人格,造成兩地差異的原因值得進一步研究,但是也提醒了我們要將書中理論應用到台灣時,應該抱持更謹慎的態度。
另外一點是本書作者雖然極佳地解釋了造成極端政治的原因,但是對於極端政治區隔機制的描述或許可以更為加強。例如書中提及,傳統上我們將美國區分為紅州與藍州可能過於粗糙,更精確的說法是這與人口密度有關,通常城市居民傾向民主黨,而鄉村居民傾向共和黨,作者接下來以世界觀的差異,說明住宅選擇的因素,以及造成區隔的原因。可惜的是,作者未能對於選擇住宅後,究竟是何種機制使得這種區隔進一步強化則論述較少,這方面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謝林(Thomas Schelling)在《微觀動機與宏觀行為》中,有精彩的說明,讀者如果能夠結合經濟學與數學社會學的理論,相信對於造成極端政治的原因,能夠有更進一步的理解。